做不了,说话总可以吧。
他也没听过禧宝说情话,他果不其然脸红了,支支吾吾地将手抵在他胸口。
“我怎么能说那种恶心的东西…不要,我不知道说什么。”沈禧心虚地低下头,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胸肌,“必须换一个。”
“不说的话,你可以选择被我c死。”
景淮川温柔地说着变态的话。
他说着身子又往下压了几寸,沈禧顿时炸毛:“我说我说,你别动。”
景淮川凝视着他,指节抬起他的下颌,迫使沈禧和他对视。
说什么好?
沈禧紧张地攥紧身侧的床单,大脑一片空白。
说喜欢?
不要,凭什么他要跟大变态表白?
要不夸他几句?沈禧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又可以了。他手指勾住对方项链,两人的距离更近一步,可以清晰看到景淮川瞳孔中的水墨纹路。
太近了,沈禧舌头差点打结。
“你……”
“我?”对方挑眉,像在逗猫。
“你!”沈禧终于一鼓作气说出来,“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景淮川笑了,狭长的黑眸微眯:“让你说情话,不是陈述事实。”
?
“自大狂。”沈禧撇撇嘴,“小爷不会说,你要很会,你来啊。”
景淮川忽然贴上来,嘴唇几乎要碰触到他。沈禧瞬间闭上嘴,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我喜欢你。”
他说。
四个字的情话,就足够了。
“学会了吗?”景淮川想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