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看着很淡然,将沈禧拉回怀里。
沈禧睁大眼睛,看着他伸出手——
按在鲨鱼的大鼻子上。
只轻轻一转,鲨鱼就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一动也不动。
人类并不在它们的食谱里。
沈禧是巨鲨吃人的恐怖片看多了,才如此惧怕。
景淮川拿出相机,在海里比划,让他靠近鲨鱼合影。
操。
沈禧不肯松开对方的手。
这片海域很深,脚下黑黢黢的,没有一点安全感。
景淮川伸出一只手让他抓着,随后单手拍了几张,鲨鱼他身后游过,少年在看向镜头的那刻比耶。
只拍了几张,沈禧就摆手示意要上船。
终于离开恐怖水域,他浑身湿答答的,急切地扯下面罩呼吸新鲜空气。
沈禧并不适应水压,揉了揉耳朵,他现在还脑袋嗡嗡。
一把摘下泳帽,他虚脱般地躺在甲板上,高远明镜的天空让他舒缓了些许。
“没事吧?”景淮川蹲下身,捏了捏他又湿又冷的脸。
“敢不敢来玩冲浪?”
沈禧拍开他的手,不服的劲又上来了。
“赢的人有奖励吗?”景淮川这次学聪明,不玩没奖惩的比赛。
“可以命令对方做一件事。”
“任何事?”
沈禧一把推开他,耳廓隐隐发红:“必须是正经的。”
他选了短板,必须在某人面前狠狠炫技一波。
景淮川却给他强制穿上救生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