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快的话,景淮川的脸应该还能挽救。虽然是额角留疤,但到底在脸上,不好看。
“我再给万阿姨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
“不用。”
沈禧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抵触,不解地嘟囔:“万阿姨对你挺好,你一点也不领情。”
景淮川没说话。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沈禧一出现,那个女人就会假惺惺地装出慈母的样子。
十多年来,她没送过饭,没主动参加家长会,没在餐厅多待一秒……可这几周,她全做了。
他低哑着声问:“她和你妈是曾经的好朋友吗?”
……
“不太可能。”
是死敌。
沈禧觉得是妈妈太敏感小气了,万阿姨对他很好,显然是没在意过去的事。
火焰的影子在洞穴里摇曳,沈禧望着洞外,雨势渐小,他终于隐隐看出外面的场景——
“操,我们在墓地。”
这个洞穴是未完成的墓穴,外面立着横七竖八饱经风霜的墓碑。
景淮川没什么反应,他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别啊,沈禧撇撇嘴,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他伸出手捏了下景淮川的腿。
“怎么了?”躺着的人喑哑着声音,鼻音很重。
“你别睡着,我看电影里,人受了重伤必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