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的,你能别露出被人非礼的表情吗?”
沈禧还是第一次见景淮川这副表情,他耳廓红得厉害,眼梢潋滟着薄红。
他来不及细细欣赏,在景淮川胸口有道血痕。
因为穿着黑衣服,他才一直没发现。
“真是狠人,伤成这样也不出声。”沈禧扯上衣角让他咬着,伤口面积不小,还好不算深。
他拿起碘伏,欠扁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咬紧哦,我要上药了。”
让他咬着衣服,是怕这家伙疼疯了咬他。
毕竟,他准备把半瓶都倒他身上。
景淮川双手撑在两侧,咬着衣服不能出声,他闭着眼,睫羽轻颤。
碘伏洒在伤口的一刻,犹如万箭穿心,他闷哼一声,冷汗混着鲜血从脸颊滑落。
冰凉的碘伏从他坚硬的胸膛滑落,蔓延到腰际。
他身子在压抑地颤抖,腹部肌肉明显收紧出更深的轮廓。
沈禧于心不忍地收手,想掏出绷带,却发现用完了。景淮川这个傻子,竟然全用在他身上。
“你躺着吧,让火烤烤。”没办法,沈禧只能让他平躺。
枯木被压出细微的声音,景淮川松开衣角,终于能开口:“手机还能用吗?”
沈禧摸了摸包,草了声。
“手机丢了。”
“用我的。”景淮川将包扔到他面前。
沈禧翻找出黑色手机,扯过他的手解锁,界面简洁,跟老人机似的。
“能用,我直接报警吧。”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