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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你也太敬学了吧,都这样了还要坚持考试。”祁厉风刚想上去扶,却见跟在他身后的景学霸。

沈禧不让他扶。他撑着桌子坐下,贱嗖嗖地抬起下颌:“拜托,拉平均分这事,能少的了我吗?”

“太好了,有人给我垫底。”

“沈哥,放心,这次你考差,老班绝不会说你。”

毕竟沈禧为他抱回一尊奖杯。

“你大爷,说点好话行吗?”沈禧白了眼。

老班看到他,确实有种如临大敌的神情。

“别硬撑。”老班走下来,瞧见他裹成粽子的腿。

他耸耸肩:“我是腿瘸了,不是手断了。”

卷子从前往后传。

沈禧首先看的是古诗词默写,然后是作文题。

自由。

他大脑闪过无数片段,消防楼道的薄烟,雨中的狂奔,在深夜关于救赎的电影

吗的,都和某人有关。

沈禧哗地将卷子翻到前面,习惯性地圈画文章关键句。

已经成肌肉记忆了。

留了四十分钟写作文。

阳光透过清透的绿叶间隙洒落在卷上,斑斑点点,摇曳在紧凑的字格中。

一旦陷入回忆,时间就会敲响警钟。

沈禧快速落笔,写了个俗套但维稳的题目:做一只自由的鸟。

他不想再编造故事,索性直接写自己。当然,所谓的逃课成了忏悔的一部分,最后要点明的中心是有规矩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为何物他也想不明白。

像是为了凑字数,他把电影里的经典台词用作引子:

“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