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最后一年。
唐梅没叫醒他,而是让景淮川先下楼吃早餐。
餐厅,唐梅余光偷偷打量景淮川。
他和他母亲眉眼间相像,眉深眼黑,透着不近人情的冷。
“我上次去你家没看到你妈妈,她很少回家吗?”唐梅试探地问。
“嗯。”
“是因为做生意?”
“嗯。”
“你爸爸呢?”她终于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景淮川眸光微颤,舀汤的手顿住。
“离了。”
这么巧。
唐梅唇角动了下,没想到那个女人和她一样的境遇。
窃喜?
她掩去眼底变幻的情绪,挤出安慰的笑:“没事,我也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不也过来了。”
“我不觉得有事。”景淮川放下勺子,抽出纸巾轻轻拭了下唇角。
嘴硬。
唐梅看着他冰冷的面庞,忽然想起儿子,当年那混蛋离开时,小家伙躲在屋里不愿出来。
对孩子来说,离婚不可能没影响。
景淮川回房间收拾,床上的人踢开了被子,睡姿像派大星。
熟睡的他像躺倒的刺猬,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把桌上凌乱的纸叠好,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用十分钟帮他整理出核心易错单词。
晚点他还有钢琴课。
突然,身后的床发出动静。
“几点了?”沈禧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