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迎亲的小伙子们,凑过来,适当的挡酒,欢声笑语震起树上的鸟。
秦玖安凑到他的耳边:“每一道酒都要喝完吗?”
林笙低声说:“可以只喝一口,后面交给其他人。”
秦玖安点点头,看着眼前这盛大的一幕。
几个小伙子扛着聘礼走进堂屋,整个过程,他和阿雅间隔不过一米远,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更没有肢体接触。听着周围长辈们的聊天,他们好像两尊木偶,一动不动。直到阿雅的哥哥将她背上花轿,杨柏才有了一丝反应。
他拉开轿帘,看着阿雅进入轿子,她的指尖紧紧攥着嫁衣的衣角,关节有些发白。
杨柏沉默的走在回程的山路上,芦笙依旧在吹,队伍里欢声笑语,阿雅的长辈们都跟在轿子后面,和他们一起回到寨子。
夕阳慢慢落下,夜幕笼罩整个寨子。
杨阿叔站在寨子门口等待着,看着轿子过来,便喊人带着他们前往晒谷坪上。
几十张长桌拼成的巨大的宴席,碗筷碰撞声,猜拳吼叫声,芦笙吹响的声音回荡在宴席上。寨子里的人基本都来了,甚至有在这边常住的外地朋友也来参加这场婚礼。
平时沉默的男人们,勾肩搭背,脸红的像秋日的柿子,他们唱着祝酒词,姑娘们的银饰在急促的舞步里作响,所有人都庆祝着这一刻。
而唯独这场狂欢的中心,新郎杨柏和新娘阿雅,却沉默的像两块石头。
秦玖安给身旁的林笙夹菜。
林笙看着杨柏:“唉,无法逃脱的命运,哥,你说这样还能拥有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