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气红了眼,“池哥!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池简高调地宣布主权,“他是我老婆,你又是哪根葱,凭什么信你不信他。”
他一脚踩在任越胸膛上,俯下身警告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以后来我宿舍一次,我揍一次。”
“滚。”
走廊上已经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任越的舍友乔继就在里面。
他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故意大声道:“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任越在连绵不绝地嘲笑声中狼狈地爬起身,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沈烬川冷眼看着他的背影,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悦。
“老婆,他碰到你了吗?”
池简把他带进了宿舍,大力甩上门,紧张地凑前去仔细检查着。
沈烬川抬手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没事,没受伤,被打的是他。”
池简闻言又检查他的手,“打疼了吧?”
沈烬川:……
他无奈地叹了声,“刚想动手,你就来了,还没来得及打他。”
池简低头轻吻他的手背,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放肆,趁我不在找上门欺负你。”
沈烬川纠正一句,“我像被欺负的人吗?”
他遗憾地看向垃圾桶,“可惜了。”
池简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也没去看,“哥,手绳上面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他真要还给我,我也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