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到底是个小年轻,根本沉不住气,一把攥住沈烬川的衣领,低喝道:“你才不要脸!大白天和他搞在一起!”
沈烬川和他身高相近,平日里经常锻炼,自然不会被他比下去。
他一把扣住任越的手,动作利落地扯下那条红手绳,冷着脸道:“池简对你根本就没兴趣,再这么缠着很没意思。”
“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还给我!”
任越见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手绳,面容瞬间扭曲,扬起拳头直击他的门面。
沈烬川侧身躲开,随手将手绳扔进了垃圾桶,声音仿佛夹杂着冰渣子:“别人戴过的东西我嫌脏,它的归宿只能是垃圾桶,而不是在你这种人手上。”
任越气得嘴唇都在颤抖,脚刚迈进宿舍,就被沈烬川伸手拦住。
“以后别进池简的宿舍,尊重别人的隐私。”
任越气笑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让我别进!”
话音刚落,后衣领被猛然攥了一下,身子陡然失去平衡,往后重重摔倒在地。
“嗷……嘶……”
他还没看清楚来人,左脸就被狠狠揍了一拳,艰难地掀开眼帘,对上池简凶神恶煞的目光。
池简阴沉着脸,一把扯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谁他妈让你来我宿舍了!”
还敢对他老婆动手,简直找死!
任越刚吐出一个“不”字,右脸又挨了一拳。
“别……别打了!我只是捡到一条手绳,想着应该是你的,就过来问问。哪里知道那个男人……反应那么大!”
“他污蔑我偷东西,还把手绳扔进了垃圾桶!”
话一说完,腹部又挨了一拳。
池简站起身,神色阴沉可怖,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他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