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皱起浓眉,想到待会要去附近的镇上买点东西,直接拒绝:“吃饭就免了,我待会有事。”

任越沉默片刻,低叹道:“好歹是队友,这点面子都不给?”

池简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哪会在乎他的面子,毫不客气地说:“以后再来我宿舍,就不是一脚那么简单。”

任越最近一周来的特频繁,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好几次打扰到他了。

空气瞬间凝滞。

任越尴尬地“呵呵”两声,小声嘀咕:“前晚踹人的时候,是真的狠,半点情分不讲。”

他说着指了指右腿腿侧,“这儿都黑了一大块。”

池简只当没听见,一手插着兜往外走,手指在裤兜内反复碾压着两粒小扣子,那是他从“沈烬川牌枕头”上拆下来的。

再过几天就是双十一光棍节,他正想着买些什么礼物送给沈烬川。

总不能让沈烬川产生自己还是单身的感觉,人不到,礼物一定到。

部队距离附近的城镇不过两公里路,池简走出部队,来到专门停放车辆的停车区,坐上黑红两色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这是他托人从京城运送过来的,停放在附近的车库,就为了哪天离开部队可以随时驾驶。

任越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他疾驰着摩托车离开的身影,“那不是喀纳斯小镇的方向吗?”

他对池简感兴趣,自然也好奇他接下来想干什么事儿,他伸手拦了辆载客摩托车,催促道:“麻烦跟着前面那辆摩托车。”

……

十一月的藏城比海城冷多了。

抗寒能力差的居民已经穿上了大棉袄,个别年迈的老人家穿着花里胡哨的厚重睡衣在街道上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