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很敷衍地“哦”了声,径直走过去,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烦躁。

“三天两头跑去池哥那儿串门,怎么,讨到什么好了吗?”

任越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我讨什么好,大家都是二队的,串门怎么了?有规定不能串门?”

“哟,火气这么大,看来是吃瘪了啊。”乔继是个嘴贱的,经常拿这件事儿讽刺他,“有眼的人都能看出,你是个同性恋。”

话音刚落,任越攥起他的衣领,冷下声音低喝:“你他妈再嘴贱试试!”

他在队里的战斗能力比乔继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因此,乔继平日里就逞口舌之快,没敢和他干架。

果然,乔继见他一副准备揍人的模样,软下态度,“打架是要处分和惩罚的,别乱来,刚才是我的错,行了吧?”

任越冷嗤一声,轻飘飘地骂道:“孬种。”

“艹!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砰!”

两人最终还是打了起来。

听到打架声响的宿舍纷纷打开门,一群人探头探脑地朝他们张望。

宿舍管理员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打到了池简的宿舍门口,门板被砸得哐哐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池简阴沉着脸打开门,二话不说猛地抬脚将他俩踹到对面,冷声呵斥:“要打去操场打,别在这里影响别人休息。”

“住手!干嘛呢!”

宿管员捏了一把冷汗,急忙跑过去维持纪律。

池简再过几天就是二队的头儿,他立下的功劳足够让他往上升几级,但碍于入伍的时间才一年,还未开始正式的考核,因此,只能这么被压着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