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鸣喝了酒,胆子大了几分,不再拘束自己。

“你明知道他只是玩玩,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样对你。”

沈烬川深呼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喝醉了。”

谢铮鸣没有否认,“就是喝多了,才敢对你说这些。”

沈烬川强调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作为朋友,无权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

然而,谢铮鸣对他怀着其他心思,这个“朋友”不再单纯。

他会忍不住的越界。

感情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也会摧毁人的意志。

尤其在酒精的加持下。

谢铮鸣低笑出声,嗓音哑得厉害:“沈烬川,我只是担心你,怕你被他骗了。”

沈烬川“嗯”了声,“我知道。”

“我现在的思绪乱得很,需要时间理一理。”

他对池简的感情很复杂。

复杂到,让他产生逃避的心思。

但逃避只会拖延时间,他不得不面对。

既然池简要进部队,那么,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了,池家的大少爷跟你说了什么?”

谢铮鸣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他,没有任何隐瞒,“他说自己弟弟从小到大就爱把人当成玩具玩,你只是他看中的一个玩具,随时会被他抛弃。”

“还说,他弟弟曾经得过精神病,小时候因为记忆错乱,污蔑他开枪打他。他性格恶劣、叛逆、不听管教、肆意玩弄别人的感情,不要被他的假象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