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川值得更好的对待。

他的人生那么苦,往后余生就该吃点甜的,而不是被这个富二代死死纠缠着,被迫和他在一起。

谢铮鸣喝下最后一口酒,时针也转向了凌晨十二点。

宴会到此结束。

他没有给池简靠近沈烬川的机会,以汽车已经抵达酒店门口为由,让他跟着自己先行离开。

沈烬川没有多想,应了一声。

两人并排着,跟随宾客走出酒店。

池简眯起眼,想跟上去,却被一窝蜂的男男女女围着,气得脸都歪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我爷爷也累了,我得带他回家……”

无论他说什么理由,皆被这群人选择性耳聋地过滤掉。

另一头,沈烬川和谢铮鸣坐上同一辆车,并排坐在后面。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位置。

汽车中央升起了挡板,隔绝了前头司机探究的视线。

沈烬川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灯光璀璨的酒店,面容沉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汽车逐渐远离酒店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转回头,视线转向另一侧满身酒气的男人。

谢铮鸣摘下眼镜,指尖揉着额角,在昏暗的光线下,眼底情绪晦涩不清。

他鼓起勇气沉声问:“烬川,你对他还有感情。”

沈烬川低声回复:“你想问的就是这些?”

“在你消失的一个小时内,池景硕找我谈生意。”

“你跟他待在一起了吧?锁骨上的痕迹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