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川闻言,目光落在他左侧额头上,那儿的伤口裸露出来,混杂着污迹和血迹,瞧着挺严重。
他下颌线越绷越紧,咬着牙挤出一句:“疼不死你。”
池简眸色一亮,小心翼翼地挪到他旁边,小声问:“楼上没有药,我可以借哥哥的医药箱吗?”
沈烬川知道这条心机狗在打什么主意,冷声拒绝:“让你保镖买去,滚吧。”
他走进玄关,准备关门,却发现门板被人抵着,眉头一拧轻喝道:“手,松开。”
池简依依不舍地收回手,耷拉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轻声说:“老婆,晚安。”
沈烬川眼皮子狂跳一下,眯起眼警告道:“闭上你的嘴,再听到你喊一句老婆,我……”
ryan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他说再多,对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一回事,我行我素。
算了,何必浪费口舌。
沈烬川转回身,绝情地关上门,脊背往后抵着门板,抬起手揉着眉心低喃:“理他做什么。”
“越理他越上头。”
他脱下皮鞋,赤着脚走进浴室,两手撑着洗漱台,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面眉头紧蹙的脸,抿唇沉思。
“奔三的年纪,他看上我什么?”
沈烬川不否认自己的皮囊和英俊帅气挂钩,近几年以来,朝他搭讪过的男男女女少说有上百个。
像ryan这种富家少爷,什么帅哥美女没见过,何必贪恋一个大他将近一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