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沈烬川双手抱臂靠着床头,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先前思绪紊乱,身体的不适感被转移,此时安静下来,一股热流在血管内流淌,不知不觉蔓延至全身。

沈烬川垂眸看了眼,烦躁地闭上眼,不太想动手。

鹿茸酒的功效和春药没得比,沈烬川作为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忍忍就过去了。

春药不同,它的效果迅猛强烈,让人难以招架,一旦找到突破口,会沉浸在欲海中,不可自拔。

夜色渐深,沈烬川在煎熬中难以入睡,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面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他坐起身,喉咙干燥得厉害,起身下床,就着窗外的光线走到客厅装了一杯温水,刚喝了两口便听到大门外隐约传来咳嗽声。

一声比一声剧烈。

他捏紧杯子,犹豫片刻,轻踩着脚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在走廊声控灯的照耀下,只看到黑糊糊的脑袋。

“咳咳咳……”

沈烬川抬手抹了一把脸,沉默许久后,才拧动门把手打开门。

原先靠坐着门板的人往后摔倒,后脑勺砸在了沈烬川的拖鞋上。

池简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不起来,睁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目光沿着男人深蓝色的裤腿逐渐往上移动,最后定在那张脸上,以为自己眼花或做梦了。

“哥哥……是你吗?”

第117章 别跟我玩这套

沈烬川居高临下打量着他,视线不由落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心头一阵烦躁,冷声呵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说过不需要狗,偏偏ryan像条赶不走的狗,固执地守在他家门口不肯离开。

池简视线模糊地看着沈烬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勾起唇角,低声呢喃:“哥哥……我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