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川努力平复呼吸,两颊透红,嗓音嘶哑得厉害,“你值得我可怜?”

池简受不了他低磁性感的声音,忽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衬衫,手指捻着一粒扣子,含糊地说:“还记得旅游期间弄丢的两粒扣子吗?”

沈烬川眯起眼,冷声道:“被你偷了。”

只能被偷了。

不然这个问题就是废话,毫无意义。

沈烬川深知不能再待下去,“有完没完。”

为了让沈烬川开心,池简每晚都在好好的训练,那个枕头已经被他蹂躏得皱巴巴,惨不忍睹。

而两粒扣子,更是被他反复盘着,变得晶莹剔透,比珠宝还要亮几分,这是沈烬川不知道的事情。

池简将自个儿的龌龊心思一股脑地倾述出来,“哥……你的扣子被我收藏起来了,我把他们缝在了你扔掉的那件衬衫上,每晚都看着你的脸……”

后面两个字,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沈烬川,就像这样,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开。”

“我犯下的过错,会用一生来偿还,不要急着把我推开好不好?”

“哥……求你了,别不要我。”

沈烬川一手撑着座椅艰难地坐起身,但身体仍被对方压制着,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扯在他的头发上,沉声低骂:

“少在我面前胡乱揣测我的心思,即使换成其他人,也照样可以……”

话未说完,嘴巴陡然被人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