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我也累。”
“纠缠下去没有好结果,只会两败俱伤。”
池简咽下喉咙的哽咽,模糊的视线落在沈烬川一开一合的唇瓣上,胃部一阵翻腾,揪着疼。
想堵住沈烬川的嘴,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念头刚生起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出反应。
他陡然伸手,五指扣住沈烬川的后脖颈,倾身凑过去,沾着泪水的唇贴在了沈烬川柔软滚烫的唇瓣上,一下一下地轻磨着。
“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沈烬川……”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开我。”
“沈烬川……”
“哥哥……哥哥,我求你,你不要说这种话……”
话一说完,他死死咬着舌尖,浓郁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努力克制着没有贸然闯进沈烬川的唇齿之间。
沈烬川的手掌抵在他大力起伏的胸膛上,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冷白修长的手指擦拭着被泪水染湿的唇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不需要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池简往后踉跄着撞在栏杆上,抬手狠狠擦走眼尾的泪,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没有装可怜……”
“我没有。”
他抽噎着,豆粒大的泪珠再次模糊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往下掉,话语被哭腔撕扯得支离破碎,“你都不要我了,我连哭……都不行吗……呜呜……”
“我爱你……沈烬川,对不起,我爱你……好爱你……”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像个被狠心抛弃的孩子,反复哭着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