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昌平一句接一句地说:“你知道京圈里面的人怎么传你的吗?纨绔、嚣张、我行我素、没教养、霸道横行、和你大哥没得比……”
“没有一句好话!”
“如果不是你爷爷出动势力极力维护你的名誉,你出门早该被人扔臭鸡蛋了!”
“无所谓,反正不是扔你身上”,池简两手抱臂往后一靠,瞳孔暗不透光,神色淡淡地看着满眼怒意的男人,拖长语调说:“我不去。”
他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绝不可能任凭父亲摆布。
“我只是在通知你,容不得你拒绝。”
池昌平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不容置疑。
池简“哦”了一声,“如果我坚决不去呢?像今天这样,强行把我捆绑起来送进去吗?”
池昌平横眉竖眼,哆嗦着唇怒喝一声:“你要是听话,我会这样管着你?!”
池简抬起眼,眼底嘲讽不加掩饰,“父亲,您已经有一个听话的大儿子。现在,还要把我驯化成听话的狗,图的什么?”
“我是人,不是您养的一条狗。”
“在这个家里面,我只听爷爷的,您有本事劝他说服我进部队,我绝不会反对。”
他就仗着池老爷子的疼爱,肆意横行了多年。
在他心底埋藏着一根长达十四年的尖刺,这根刺已经深入骨髓,扎得他鲜血淋漓,他的不服管教和叛逆,皆来源于此。
池昌平最不喜的就是他的顶撞,无意间说了一句:“还是小时候懂事,哪像现在,气死人不偿命。”
池简脸色秒变,放下腿,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眉宇间满布阴霾,“是,既然我小时候那么懂事,您怎么就舍得让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