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么说说。”沈暄文很快把心底的那点躁动给压下去。
晏晓阳笑了笑,说道:“我等下就回去。”
晏晓阳去了一次市场,买回来不少食材。沈暄文问他为什么不在附近的超市买,他笑着回答:“那里的比较便宜,又新鲜。”
两人一起做饭,沈暄文吃够了晏晓阳的乱煮锅,经常想让晏晓阳尝尝自己的手艺。有一道沈暄文最拿手的菜——回锅肉,他第一次做的时候,晏晓阳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惊为天人!”
后来,沈暄文次次都要做回锅肉。
这次也一样。晏晓阳早早地拿着筷子站在一边,两只眼睛认真地盯着沈暄文手里的锅,发出亮闪闪的、无法忽视的光芒。关火,出锅,一阵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沈暄文瞥见晏晓阳的小动作,又因为手里还有东西,就忍不住笑着用额头撞了撞他的额头,说道:“吃吧。”
“可以吃了?”晏晓阳大喜。
“可以可以,第一口给你。”沈暄文说。
晏晓阳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块,然后夹了一块喂到沈暄文的嘴边。沈暄文见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松鼠,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神色,暗自在心中决定,以后乱煮锅可以光荣退休了,就让他一直做饭给晏晓阳吃吧。
晚上冲澡的时候,沈暄文又想,或许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是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没有用的宣言,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抓住晏晓阳的胃,然后就能一点点地抓住他的心,让他不要想着离开。
沈暄文有时候也对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敏锐洞察力感到心烦意乱,因为今晚晏晓阳回家的时候,沈暄文看见他买菜的袋子里装着他的一些随身物品。
房租只有三个月,晏晓阳来租的时候一次性交清了。沈暄文后来给他转了一半的钱,如果晏晓阳是真的打算离开,沈暄文大可以在这里住到夏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