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阳也没一点动心吗?
……
再一次的,沈暄文又不知道给晏晓阳讲到几点。只是,有关他的过去,也终于告一段落。他不记得晏晓阳是否给了什么回应,只记得他环抱着自己的手很温暖,讲到最后,沈暄文好像是在对过去的他做一个告别。
拜了。很疲乏的二十几年。他眼皮子打架,抵抗不过沉沉的睡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沈暄文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夏天昼长,天光还亮着。他醒来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床上,身上盖的毯子扭曲成团,堆在他的脚边。沈暄文伸手去摸晏晓阳睡的另一半地方,人去楼空,凉得像冰。
沈暄文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窗外的蓝天——窗户开了一点缝隙,有海风轻轻地吹进来。非常难得的,沈暄文抽了根烟,之后打电话给晏晓阳。
“喂?”晏晓阳很快接起来。
沈暄文抚了抚眉心,像是开玩笑一般说:“在哪儿?”
“查岗?”晏晓阳啧了一声。
“不查岗,就是一个人睡醒你不在,我有点心慌。”沈暄文都不知道自己会说这种话。
“心慌什么?”晏晓阳问。
“觉得……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人。”沈暄文犹豫道。
“可是……”晏晓阳慢吞吞地道,“你不是一直在一个人旅行吗?”
是啊。沈暄文说,他一直一个人,应该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