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晏晓阳还在努力工作的这一周,沈暄文忽然开始投身青旅行业。客人离开后的房间,他们必须每天清扫,再去更换床单和枕套。沈暄文干这些没什么经验,但这些活也简单,他很快地就适应起来。
这家青旅竟然可以招待外宾,有一个房间里还住着几个从外国来的游客,沈暄文也借此机会用英语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西方人十分热情,当晚便邀请沈暄文和他们一起打扑克。
沈暄文以“还要工作”为由,拎着垃圾袋收走他们留下的几十个啤酒罐,存到一起之后,老板观察良久,问他:“你打算去卖?”
“哎,吓我一跳。”沈暄文像只猫一样跳起来,“老板你走路怎么没声。”
“属猫的。”老板举起手,“喵喵喵。”
沈暄文很为难:“老板,中年人卖萌可耻……”
“小伙子,你干得不错。”老板拍他的肩膀,又让他去当了一天前台。
晏晓阳的稿子在周五的五点五十五分终于敲定,合作的老师那边提不出要改动的意见,终于发来“ok”的表情包,晏晓阳按住语音按钮,对她道:“下次不写了,千万别再找我。”
老师:【不敢听,直接语音转文字。看到之后发现你没骂我,我很欣慰,晓阳。】
晏晓阳骂她:“你明天吃泡面没有塑料叉。”
老师:【哈哈哈,有空请你吃东西,如果有一天你回来。】
晏晓阳没有再回复,他把这些天积攒下来的草稿纸全都对折、撕碎,再毫不留恋地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