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阳在狭小的地方换衣服,说:“发现了。”
沈暄文看见他抬起手,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想说点什么又在这一刻忘在了脑后。过了一会儿,沈暄文问:“这周末出去约会吗?”
晏晓阳说:“这周我要忙点事情,下周末吧。”
沈暄文悬起来的心陡然落地,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悬起来的。他趴在床边往下看晏晓阳,对他伸出手,笑道:“好吧。”
晏晓阳在下一秒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笑道:“上次给你爽到了?”
沈暄文想去抓晏晓阳,但是抓了个空,手指轻轻地擦过他柔软的黑发,沈暄文只好嗯了一声。晏晓阳又笑一声,踩在自己的床上,借了点力气,伸长脖子在沈暄文的额头上同样印下一吻。
沈暄文彻底晕头转向,在遇上晏晓阳之后,他好像完全记不起自己要做什么。
他总是在这里等着晏晓阳,听他说些有的没的。
可是沈暄文不觉得他有进入晏晓阳的生活,他们像是两个被一起遗弃在站台的旅人,只能看着空荡荡的铁轨,在列车出发前随便聊聊天。
他已经主动邀请了晏晓阳,但晏晓阳却要工作。
沈暄文只好一个人继续待在青旅里面,没事的时候就和老板聊天。老板为人很友善,能和沈暄文从盘古开天辟地聊到大清灭亡。
有一回,店里的阿姨家中有事,需要请假好几天,老板询问沈暄文愿不愿意做几天义工,如果他愿意,做一天义工,可以抵扣三天房费。
“行。”沈暄文一口答应,觉得这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