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灼不在这里。
oga起身,换好了楼灼放在旁侧的衣服,这次是合身的了,他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踝才下床,耷拉着拖鞋往外走。
他以为楼灼可能会在楼下的厨房里,但没走两步就已经那人的身影了。
躺在阳台上的躺椅里。
旁边的小桌子上,又放上了迟谕熟悉的,楼灼每次都会拿的那款酒。
oga的眉蹙得深了些。
但他走近了,才发现楼灼并没有喝,只是把那瓶酒摆在那里,玻璃杯里连酒液的残留都没有。
而alpha也只是躺在躺椅里发呆,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很认真,连迟谕走过来了都迟了很久才发现。
发觉迟谕走过来了,楼灼便赶忙坐起身,握了握oga垂着的手指,轻声问他:“还难受吗?”
迟谕是演的,但他已经决心要演到底了,此时也颇为正经顺畅地回答他:“现在好一些了。”
楼灼摩挲他手指的手腕得了答案才松弛下来,肉眼可见的那双眼睛里有了光彩。
“你刚刚在想什么?”迟谕问。
alpha明显地愣了两秒,耳廓又在发烫了,他想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我不知道我那样做了,你会不会不舒服。”
常年做事果决的alpha在这种事情上竟然有了犹豫。
这让迟谕有些错愕,但楼灼是认真的、衷心地在问他这个问题,以及很想得到答案。
那夜的月光洒了半边在楼灼脸上,让那双乌黑的眸子更像巧夺天工的黑曜石。
不知道是那天的氛围很好,还是楼灼握着他指尖摩挲时候确实舒服。
迟谕俯下了身,咬了一口楼灼的唇,轻声扔下一颗雷:“我爱你。”
alpha还怔愣着,迟谕便接着说:“碰我的人是你,这就很让我开心和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