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迟谕故意的,还是他的动作使然,腰腹那一块的衣角上掀,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被楼灼看了个完全。
oga依然是安静的,只是肉眼可见地急促喘着气,用那双氤氲的棕色眸子低垂着看向楼灼,眼里的是什么,楼灼不敢猜。
他在床尾站了一会儿,突然想回神拿什么东西。
但alpha刚动了半步,膝盖处便传来拉扯感。
是oga的小腿和脚踝,轻轻地,阻拦着他离开的动作。
楼灼身子一僵,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把空调按开才回了原地。
迟谕的眸子已经带上水色了,唇色像被谁的拇指摩挲过一般由里渗出来的红。
alpha单膝跪上了床,双手撑在床单上,离oga近了些,鼻尖像是要对上鼻尖,声音低哑的骇人了,他还在询问着:“……怎么了?”
oga的小腿脚踝,已经顺着他跪在床单上的腿攀爬,那张漂亮得摄人心魄的脸也皆是绯色,眼尾更甚。
听见楼灼的问题像是要反应好一会儿,他仰了仰脸,像是要拿自己的鼻尖去碰楼灼的鼻尖,气息又在交融。
楼灼听清了迟谕从喉咙里发出的那声疑惑似的气声,接着oga才缓缓地,在不合适的场合偏偏天真地轻声对他说:“……我的发忄青期来了呀。”
刚刚被迟谕举在头顶的手也被他拿了下来,就着温热发烫的手心贴上了楼灼的侧脸,虎口卡在alpha的下颚。
他没有得到回答,但吻已经送了上去。
唇瓣相贴,oga身上的热量也传了过来,像一场大火,开始把楼灼的理智隐没。
黏黏糊糊的吻结束,楼灼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平稳,脚踝处还贴着另一个人的肌肤,轻轻剐蹭。
oga如愿以偿地碰上了楼灼的鼻尖,他颇为满意地弯着眼笑,又轻轻贴近,双手都攀上楼灼的肩,又是一个环抱的占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