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轻轻咬了自己一口就被楼灼发现了。
alpha的额间竟也出了汗,他慌忙伸出手要拨开迟谕的手,但抽出掌心的动作没被迟谕预料到。
耳鸣之后,脑袋里一片空白,生理性产生的泪水也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浸湿了床单,oga的眸子都发散,他聚了几次焦才看清已经凑到他面前的楼灼的脸。
楼灼没空去拿别的东西,只好把指腹掌心的水渍都随手抹掉,然后去擦迟谕的眼泪。
他还是慌张的,整张脸竟隐隐发白,唇不亲吻的时候也会失了血色。
alpha很无措,看见迟谕的眼泪时候更加无措。
此时凑上来,止不住地小声和oga道歉,再轻轻吻掉迟谕的眼泪。
迟谕一怔,原先挡住他下半张脸的手背已经被撤开,替代上来的是楼灼的手。
alpha对他说:“可以咬我,不要咬自己。”
oga听清楚了,狠狠地摇头,他仰头,尽力去找楼灼的唇,缠绵的吻比任何东西都有效。
而在最后的时候,他也没有咬上alpha的手背,而是一次次亲吻过,那生了薄茧的指节。
让两个人的心都发颤。
碰撞着,挤压出早就该流下的眼泪。
迟谕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记得楼灼把他放到浴缸里过,床上的床单也换了新,他被柔软的被子裹着,待在特意调好温度的空调房里睡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