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晨一醒来,迟谕就靠在他怀中,意识到这件事的刹那,楼灼的脑袋里还是炸开了烟花,间歇不停。
他的手是在被子外的,这时候指尖已经搭在了那人侧腰上的布料上,再伸长一些,再用力一点,即使是隔着被子,他也能把人牢牢拢入怀里了。
但楼灼还是没这么做,即使迟谕现在应是没意识的,熟睡的。
他只是在想,要如何不把oga吵醒着起床。
即使什么多余的事都不干,他也得在迟谕之前起床准备好中午的饭菜。
昨天他要吃的糖醋小排不是还没吃到吗?
楼灼的视线倏然软了软,他隔着薄被轻拍迟谕的背部,悄声说:“我要起床了,往你那侧睡些,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了,怀里才传来几声闷闷的鼻音,oga应该是醒了一些,但还没完全醒,又回了一声听不太清嘟囔似的“嗯”。
楼灼有些无奈,但依然笑着,轻手轻脚地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像在自己家里做贼。
他往床外钻,迟谕便也换了动作,往上动了动,彻底地正大光明地睡在了楼灼的枕头上。
他把alpha的地盘霸占了个完全,鼻尖、长睫差些就将靠在楼灼昨夜盖过的被子上。
面色红润,眼睛睁都没睁,像是熟门熟路,排练多次了。
楼灼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推门出去,今天没有办公事的想法,所以他也没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迟谕自然是醒了的,毕竟头上顶了个瓦数极高的电灯泡,被看了这么久,他很难不察觉。
但既然楼灼没打算让他醒,现在也的确不是他的生物钟醒来时刻,他便接着装着熟睡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