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寂静,半晌,那一直闭着眼的oga颤着长睫,睁开了眼。
良久,他只伸出手隔着空气把指尖点在楼灼的额头。
胆小鬼。
他腹诽。
他还以为楼灼这么久不睡是要蓄谋着做什么过分的事,结果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而已。
像是埋怨,但若是真的说出口了,语调又一定是上扬的。
翘着嘴角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迟谕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只差一个半身就能陷到alpha的被子那侧,再一用力,或许他就能跌入楼灼的怀里。
第二日早晨,自然是楼灼醒的要早得多。
只不过还没有睁眼,alpha就觉得自己胸口处像被什么压着,比昨晚睡觉之前要重些。
脑袋还没清醒过来,但第一直觉告诉他的答案还是让alpha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看见怀里那柔软的一颗头的时候,只不过半瞬便又放松了身子,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迟谕已经靠到他的怀里来了,大概是靠过来之后枕头交界地地方凹陷睡得不舒服,oga便直接往下钻了钻之后把整颗头都垂在了他的胸口。
此时头深深埋着,大半都藏在被子里,让楼灼只能见着oga的发顶和白皙的被发丝掩了一些的耳朵。
两人之间仍是隔了两层被子的,迟谕的被子更是因为滚动,直接把他缠成了春卷。
两人并不是肌肤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