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楼灼顿了顿,他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迟来的羞赧。
把心里话一点点说出来这种事,许久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了。
“其他的话就没再说了,我也没打算再说了。”
说完了第一件事,迟谕还没有开口回他。
楼灼悄无声息地喘了口气,接着说后面的:“后来你下楼和他聊天,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不是客人,是你的朋友。”
alpha沉默了一秒钟,像是措辞。
“……我感觉在你的朋友面前,我是不太该出现或者和你说话的,你是不想和我沾上关系的。”
他轻声说,语调很平静,像真的只是说着事实似的。
迟谕听到这话,颤了颤自己的长睫,他觉得楼灼说的话,既是对的,又是错的。
“所以,我今天是做错事了,所以你不愿意搭理我对吗?”alpha问着,“是因为我擅自和你的朋友说话了吗?”
迟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他的想法里,回答之后就一定要去解释,但怎么解释呢。
对着楼灼剖白这件事,在此时他还是觉得太早了,也不应该。
像是看出了迟谕的纠结,楼灼侧着脸,温柔着说:“你只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好了,不用跟我说太多。”
好像很简单。
迟谕想,也这样做了,他回答道:“对,不是。”
“嗯。”alpha轻声回应着,又问,“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说话吗?”
楼灼语气太轻了,迟谕总感觉他有点像哄小孩,有些难为情地把脸偏向背离楼灼的方向,连是或不是都不说了,只点了两下头,也不顾alpha到底看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