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呆到背了画板但是没拿笔,到了地方给沈沉木发消息让他帮忙送笔是习惯,但他躺了一会儿之后也是彻底失了画东西的欲望。
迟谕刚刚在这个地方躺了这么久,但只想了一件事。
他在想,原来楼灼对他的影响还是这么大啊。
即使和楼灼没见了半余月,即使楼灼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月,他也冷了楼灼一个月。
他还是会被楼灼影响到。
一瞥一笑,一屏一息。
他还记得楼灼说的那些话。
即使记得,他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心软了,想给楼灼能留下更久的机会。
因为楼灼好像是认真的,所以他想看如果alpha留下更久会再做些什么。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只是因为楼灼今天少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好像就有些隐隐的不开心。
这算什么?
迟谕有些不懂自己了,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他就已经变得难以思考起来。
心里既记恨着,又惦记着,两方打架似的。
大概人就是一个矛盾体吧。
他想着,又听见楼灼在他旁边开口,他没转过头,就静静地听。
楼灼从一开始说起,慢慢地,像是要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不想再留下误会。
“今天来的那个人,刚开始我只以为他是客人,欢迎了一下他便告诉我了他的名字和职业,我也回答他了,我说我是民宿的工作人员。”他开口。
“他说他是花艺师,我便问他,如果要向oga道歉的话,应该要送什么花。”
“如果要追求oga的话,又要送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