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beta说了两句就走了,沈沉木在门口收好伞进来,见楼灼放下杯子看向他,感觉莫名其妙,回看了两眼。
楼灼开口问:“刚刚那个人来干什么?”
沈沉木回了自己的吧台,絮絮叨叨地把前因后果全说了回着:“来修刀闸的,迟哥昨天跟我说今天要下雨,上次推的时候就不好使了,怕今天直接报废推不上去,赶紧找人上午来修了。”
……修刀闸?
楼灼愣着低声重复了一遍。
beta说完就又开始擦杯子,下雨天客人都不出房间,等会大概就会电话点些喝的再要些速食,他得准备一下。
他擦完了两个,才觉得室内好像有点安静地过分了。
沈沉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偷偷摸摸,悄悄瞄了一眼alpha,那人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握着水杯的手隐隐发白。
楼灼有些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蒙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去外面看看,杯子被他轻轻推了一下立在桌子中央。
他拿起伞,匆忙地穿了穿鞋,绕着别墅往后面跑。
雨水落在伞面上滴滴答答,像倒计时一样不停地响,alpha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他打开电闸,入目的便是全新的刀闸,和他准备好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