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派不上用场了,他也需要重新再找一件事情去做。
意识到的那一刻,像被一道灰姑娘离开舞会的钟声一下把他打得愣在原地似的,他被风雨吹了许久。
回到别墅的时候,迟谕恰好下来了。
见着alpha正绷着一张脸收伞,他有些疑惑地多瞥了两眼,迟谕许久没见着楼灼这幅表情了。
但楼灼没说什么,只是进了厨房,不过几秒就传来了菜刀砍排骨的声音。
迟谕照常倒了杯温水喝,坐了一会儿,刚送完饮品的沈沉木也下了楼,抱着托盘站在oga椅子旁边,手指了指厨房,有些小声地对迟谕说:“迟哥,我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
迟谕抿着水,没去问楼灼怎么不对劲,只轻轻应了一声。
沈沉木见迟谕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便止住了嘴,回了自己的吧台。
往常吃完了饭几个人都会在大厅里坐一会儿,今天也一样。
不一样的只有楼灼。
他收拾完餐桌,没像之前那样继续待在厨房里钻研有的没的,而是有些焦躁地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雨已经越下越大了,不像骤雨,倒像是一直下不停的暴雨,他等了又等,还是想举着伞出门。
他刚要走,房里两个人都开口了。
沈沉木半趴在吧台上,懒洋洋地问他:“今天有没有紫薯派啊?”
迟谕吃完饭后一直坐在旁边看书,此时书关上了,oga淡淡地看着他:“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