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被信息素裹挟的,不因为病发的,最简单的那种喜欢。
即使被人冒名顶替了,也会喜欢第二次的喜欢。
这样的喜欢,足以让他把所有的负面情绪独自消化,再在明天笑着去讨好他喜欢的人。
去祈求一点目光。
那晚睡觉之前,迟谕盯着自己的左掌心看了很久。
他回房后洗了头发,见完楼灼之后他摸了摸自己耳后的头发,今天的一切都稀松平常,楼灼刚刚也没有碰到他,oga却总觉得有种莫名不适应的感觉在蔓延。
他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才在混沌中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
自从来到l国之后,他洗头发的时候,再也不会因为左手伸进发丝而扯到头发疼痛了。
那枚戴在他左手上勾连头发的戒指已经被他取下,给他带来疼痛的罪魁祸首被他遗留在了很远的地方。
隔日迟谕起得很晚,自从不用上班之后,他又恢复了自己的生物钟,每天只吃两顿饭,早上醒了喝杯水就等着吃午餐。
不过l国的饭菜让迟谕有些不敢恭维,先前来的几天他还想着入乡随俗吃了几顿,在第三天不碰酸辣的时候迟谕终究还是放弃了尝试,联系了城内的中餐厅,每天按时送餐来。
期间他和沈沉木尝试了做饭,但一个基本没回过国的中国人和一个只会煮粥的少爷,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定了中餐,但终究不是国内,中餐厅的口味也偏清淡,迟谕这两天已经在思索要不要真的把家里的阿姨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