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已经把拖把和毛巾扔到了他手里,又回了吧台坐着。
楼灼看着手里的毛巾和拖把,一时间觉得这是他做过的最划算的交易,比赚上几个亿都开心。
等他认认真真地打扫完店里的残骸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去沈沉木那交钱的时候雨恰好下小了,楼灼刷卡的速度都快了些,他输密码之前问了一嘴:“我能多付点吗?”
beta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样,没什么好气地说:“不行,我们只接受正规渠道捐款。”
“……”
楼灼付完钱,沈沉木才把门卡丢给他。
beta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三楼右手边。”
楼灼也知道这民宿里只接待oga和beta,虽然他也对这个beta很不爽,但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三楼的客人多吗,我需要躲着些吗?”
beta更不耐烦了,回答之前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三楼只有两间房,你旁边是迟哥。”
楼灼挑眉,这真是意外之喜,顷刻对beta的不爽也没了,甚至还对沈沉木道了谢,提着行李箱就往楼上走。
alpha单手提着行李箱,他没带什么东西,箱子里最重的是那几支抑制剂,另一只手拨着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
民宿的楼梯翻修过,但还是有些窄,他低头看着路没注意到头顶的人影,对电话那头言简意赅地描述了那三个alpha,其他的什么都不必说,电话那头的人自然会懂。
他才来一天还没来得及联系这边的人,但是派人在当地找个组织收拾下那三个alpha还是很简单的。
“你在找人处理那三个alpha?”
oga声音传来的时候楼灼刚放下手机,心底一颤,行李箱差些都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