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敲了敲门板,见迟谕的目光转过来了才轻声说:“雨又下下来了,我能再坐会儿吗?”
“或者,”楼灼舔了舔干涩的唇,竟有些讨好着笑对迟谕说,“能破例让我住一晚吗?”
oga有些沉默,他在想今天的天气是不是故意和他对着干。
天色已经黑了,刚刚那场雨下了近半小时,这地方偏,如果再下半个小时,这地方也就没车回去了,如果alpha没开车的话。
他蹙了下眉又有点好笑地想,真到那时候alpha就算开车了也会说自己没开车来。
夜晚的暴雨天把人赶出去,就算对面是仇人,目前的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oga站起身,看着楼灼一身被淋了个完整的模样没说话,看了一眼沈沉木后推开吧台的门出去了。
楼灼看着迟谕什么都没说的淡淡神色,心里已经沉了大半,看来今天是注定留宿失败的。
他瞥了眼外面的雨,又看了看店外的棚子,想着应该够他歇会等雨小了再找个地方落脚。
他正想着,已经背身踏上楼梯的人却转了头。
没什么表情,只飘然扔下了一句话——
“你把地拖了吧,房间费三倍。”
他留下了。
楼灼意识到。
迟谕的言外之意他只需半秒就已经读懂,像卡机了的老式电脑,他静了一会儿才从这短短一句话的信息里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