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学过钢琴,水平算不上高,但海选听听倒还是没什么问题。
海选那天他抽的序号很前,上场的时候礼堂里的人并不算多,他喷了药剂,戴好了面具上台,在落座前扫遍礼堂,没有找到那个人。
或许只是随便说说的玩笑话罢了。
迟谕想着。
oga弹了首他最熟的曲子,一首轻柔慢缓的爱情曲,不容易出错,拿来过海选也已经绰绰有余。
他是想多参加几轮,这样碰上alpha的概率也大些。
曲子太熟,就连弹到中途的时候他也能抬眸去看礼堂里的人。
他抬眼时候,恰好看见alpha从门口进来。
午后的太阳光洒了一半在楼灼身上,衬得他那张冷淡的脸都温缓不少,回头时和身后人说话时噙着笑,惑人得不像样子。
心跳落了一拍,手下的节奏也乱了一拍。
迟谕被淘汰了,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懊恼。
选手需要在礼堂里等整场比赛的结果避免晋级的人数不够,此时礼堂的空位还很多,迟谕选了又选,最终在离楼灼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下。
比赛还在继续,楼灼视线落在台上像是在认真听演奏,他也不敢做什么,就坐在alpha旁边时不时用余光看旁边的人。
暴乱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f大举着旗子的学生如泉涌入礼堂里,一路冲到台上,又占领了观众席,一排排旗子插满了,领头人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宣讲着自己的主义,老师们忙站起来维护秩序,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