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也不过是他功亏一篑,绞得自己心里一团乱麻。
然后就又把那个人记了三年。
三年又三年。
楼灼盯着迟谕一步步走回去,也听见两声落锁的声响,oga不过才离开,深黑眸子里烦闷的情绪就再涌上来。
易感期的alpha最是暴躁,最是不耐烦,他们只会做他们想做的,说他们想说的,像脱下伪装的最直白的人类。
oga在的房间和只有oga信息素存在的房间也是不一样的,只不过顷刻,他竟有了走出去,把刚刚走出房间的oga拉回来,迫使他继续待在这里,待在他身边的冲动。
理智残存,不被易感期操控的楼灼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alpha的目光瞥向床头放着的空碗,在上面停了很久。
迟谕最后那句简单的故事是真的吗,楼灼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
楼灼伸手碰过自己的唇,易感期使他的体温偏高,触碰间气息都发烫。
如果是真的,那一定不是他。
alpha皱了下眉,即使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第一次接吻体验,就是和迟谕的那一次,即使是和谢槐他们也只牵过手罢了,他追求谢槐的时候,最是生人勿进的oga从不主动亲近他,他尊重oga,也不去提这些。
至于和迟谕的那次亲吻,那夜的细节他记不清,但他依然记得紧贴着他的唇很软,怀里的人哪里都很软。
这种想法只持续了片刻。
不知为何,楼灼就偏偏认为迟谕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