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看了一眼楼灼,脸颊被沙发扶手压着鼓起一小块肉,对alpha说话的时候起起伏伏无端地有些可爱,他开口:“你把汤喝完我就讲接下来的。”
楼灼闻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深了些,像是有些奇怪地盯着他一般。
从那次晚上和迟谕敞开谈话之后,他一直不相信迟谕真有一个什么和他长得很像的心上人,倒像是这个oga从开始就给他下了一盘棋,一步步给他捆住了,除了谢槐回来他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去和迟谕解除关系。
这样的猜测算不上莫名自信,大概是直觉使然,迟谕的表现也让他愈加坚定自己的猜想。
今天迟谕讲过的故事更甚,从易感期严重时意识恍惚间他便觉得情节熟悉,但这样的情节在高中发生得太多,距离那段时间也已经有六年。
除了还是朋友的苏桡,他甚至都已经想不起来其他同学朋友的名字,时间太久了他也已经记不清当时那个人的模样和体型,甚至回忆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见过树底下的那个人了。
一切都还不能确定。
于是他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在他的印象里,他之后就再没见过高中树下的那个人了,接下来的然后真的是没什么然后了,如果迟谕真的是那个人,他口中说的心上人是他本人,那他也就讲不出其他的故事了。
楼灼这样觉得,停顿几秒把床头的汤拿过来,三两下喝完了把碗放下,继续看向迟谕。
迟谕看着alpha利落的动作,忍俊不禁,一双沾上疲倦的眸子水亮着,却在话语出口的那瞬眸子又暗淡了些许,他抿抿唇说:“然后……”
“……然后我看见了他在教室里,泰然自若地和一个男生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