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迟谕忙回头。
骨相优越的alpha额前的碎发全被跳下的风扬起,一双平日里有些凶的丹凤眼此时因为笑也上挑些许显得自然友好,他嘴角勾了一抹笑,对刚刚问题的回答落在风里送过来。
“高二十六班。”
语罢他便落了地,留着背影愈走愈远。
“然后呢?”
迟谕刚端了碗汤进来便听坐在床上的alpha问他。
他扫了楼灼一眼,把汤放在床头,重新回到床尾对着的小沙发上侧坐下,过了一会直接躺了半分下来,陪着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累。
“然后……?”迟谕双目无神地喃喃,“然后没什么然后了。”
他讲了好多,alpha从兴致缺缺到暂且能听再到现在主动询问后续,有了他的安抚楼灼恶劣的性子去了不少,至少现在能够安静地躺着,不再和他针尖对麦芒,说一句毒舌一句,像是嫌他身上的针扎得不够多。
但alpha的目光很烫,让他不看也知道楼灼的眼睛落在他身上,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又滚烫起来,让迟谕也有一丝精神恍惚。
他是不会被alpha引起别的症状,但最底层的逻辑仍然在,他近乎在楼灼身边高强度的信息素里待了将近半天了,就算是抚慰类的信息素也不能完全当百毒不侵的药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