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茶。”楼灼低哑的声音擦过耳畔。
“……你是雪茶。”这就是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的所有答案了。
雪茶?
哪个雪茶,是他眼前的雪茶,然后那位没回来的,楼灼心中的雪茶。
迟谕不知道,也不想去猜,不想再深究下去问。
他自残式地狠狠闭住眼睛,被泪珠打湿的睫毛黏成几簇,用力闭眼时进入眼睛瞳孔都被刺痛,像是连着心脏,针扎一般。
红润的泛着水光的唇张了张,只溢出几声难言的呜咽。
由何而来,他分不清了。
alpha的吻挪开了,因为oga的哭泣还在继续,他已经吻不干净迟谕的泪珠,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有着疼惜oga的本能。
“……不要哭。”迟谕听见楼灼带着些懊恼地说。
ao之间的联系让他意识到,oga在哭,在伤心地哭。
身侧的薄被被掀起,oga将自己的脸掩盖在要让人窒息的环境里,alpha想要掀开薄被看看自己的oga,但那双用力绷紧的、颤抖的手就在他面前。
他紧紧握住了,又放在最靠近心口的位置,重复道:“不要哭。”
空气快被自己的呼吸抽尽,迟谕哭哑了嗓子,只能小声像是祈求道:“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