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alpha擦过他的腺体,似是在点头。
这大抵是楼灼回别墅最早的一晚,他寸步不离地跟着oga,就连迟谕开车的时候,他都要扯一扯身边人的衣角。
这样的楼灼让迟谕越发陌生,他越清楚楼灼此时的状态有何而来,就越冷静。
这都是假象,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进入门口,alpha在他身后换鞋,他扶着柜面,垂着眼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了。
是该和之前每天一样,在客厅待一会儿然后彼此分开吗,可是今晚,楼灼大概不会再去书房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做?
两种想法在脑袋里晃来晃去,在打架,让迟谕对自己生出几分厌倦。
他还在想着,下颌却骤然被捏住,被挑起。
oga漂亮的眸子骤然缩紧,脖颈僵住,温热的触感从后颈的身侧转到了唇上,楼灼吻了他,在门口,在柜前。
眼睛没来得及闭上,他甚至能看清楼灼眸子里的思念和沉溺,垂在alpha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对方的衣角,连指尖都发颤。
浅尝辄止的一吻作罢,alpha松开已经双颊泛红的oga,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迟谕仍然捏着楼灼的衣角,脑袋里有一方的念头隐隐占了上风。
他阖了阖眼睛,微微睁开,他盯着两人交错相碰的脚尖,楼灼的气息就在他额前。
“你想标记我,是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