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彻底倒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右侧手腕沉沉睡着,楼灼绕着坐在迟谕身旁的沙发上,软柔的沙发软下一角。
他看见oga颈后的头发乱了,发绳搭在头发上松松垮垮,迟谕轻轻动了一下,发绳就要落下。
鬼迷心窍的,楼灼守在熟睡的迟谕身边,释放着信息素,然后伸手接住了掉落的发绳,又是良久,指节分明漂亮的手指穿梭在oga的半长发里,顺过每一缕头发,小心翼翼地,认真地给迟谕扎好了头发。
发绳被绑了三圈,将散发井井有条地束起,楼灼彻底松开迟谕柔软的发丝,两根头发散在他掌心,顺着掌纹落到手腕下的青筋处。
他盯着自己掌心掉落的发丝,动了动指尖,发丝掉下去,稳稳落在地面上,像是玷污了瓷白地板的划痕。
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从不做得不到回报的东西。
那要怎么去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呢。
他为什么要为一个oga的腺体健康而去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为什么要在他睡去后抚过他的发,让他睡得更安稳。
为什么。
楼灼想,只因为信息素吗?
或许不是。
他对这个不过认识半月的oga已经有了恻隐之心,就在刚刚。
这不对,他在心里对自己摇头。
他有喜欢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