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着人了你就反悔了?”
楼灼倒是没反呛回去,只是睁开眼,从上到下地扫了苏桡一眼,对着苏桡脖颈后未消的吻痕嗤笑一声,淡淡道:“不是说,不会对我哥起歹意吗?”
“怎么见着人了你就反悔了?”
苏桡一怔,加快了手里处理针管的速度,摇着头评价道:“你和你哥长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真是性格完全不同。”
“我哥要是和我一样,你从小时候到现在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苏桡不愿多聊,“啧”了一声转了话题:“腺体被抚慰的感觉不错吧。”
楼灼答道:“比之前的确好多了。”
不管是哪些方面,都比之前好多了,像是被温泉灌溉后的火山,所有的恶劣行径都被掩埋,只剩下瑰丽的矿土。
测试的时间很长,楼灼腾出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给苏桡,这场觉比每次睡得都长,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过了正午,腺体被刺穿的伤口已经缓缓愈合,只剩下微微的痒意。
见楼灼醒了,苏桡便把测试报告扔到他怀里:“信息素稳定性很好,腺体也很好,这个方案很完美。”
楼灼低下头扫了一眼,大多是些专业术语,他知晓一二但也看不完全,只知道飘红的数据在对比里都呈下降的数据,已经屈居稳定。
“他给你的信息素很足够。”苏桡摇着椅子,半官方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