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灼这次倒是大方承认:“的确,他是一位很好的合作伙伴。”
他顿了片刻,又抬眼问苏桡:“你之前说的,离开提供信息素的人就会导致的寻找行为,具体规定在多久时间内不接触他。”
苏桡动了动眉间,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腺体,想了下给楼灼解释道:“这需要按照腺体状态来判断,这半个月你的腺体得到的信息素非常充足,看样子每天都是饱和满足状态,大概五天左右?但也是预估,具体要根据腺体的依赖性来判断,如果是本源信息素的提供那腺体会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但如果是可替代信息素,维持的时间会长些。”
苏桡说:“即使是同源味道一样编号一样的信息素,终究不是一个人的信息素,是不一样的。”
谨慎的医生又补充道:“每个人病发的情况都不一样,底层的逻辑是寻找,至于你找到了,得到供给了,你会做什么,你什么时候醒来,这都是不好说的,腺体甚至可能会篡改你的记忆,而得到它想要的东西,能避免这种情况就必须避免。”
神色正常的alpha点头:“我知道了。”
走出检测室,楼灼看见温顺漂亮的oga歪着头倒在沙发靠枕上,呼吸平稳地睡着,他看了眼时间,大概是迟谕按时到了他的办公室,等他的过程中睡着了。
苏桡也看着了oga,又扫了一眼楼灼,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职业病地观察了oga外露在外的腺体。
只一眼,颇有医德的alpha便皱起眉,拉着楼灼的肩把他带回检测室里,言简意赅道:“他的腺体明显发红,像是过度损耗的前期迹象。”
他问楼灼:“你有在治疗期间释放过信息素吗,在他面前。”
楼灼摇头,回答道:“没有。”
病态的腺体信息素也是病态的,他的信息素味道本就不算好闻,在控制不住的情况下,他并不会释放它,在生病后,他几乎已经没闻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