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刀刚刚清洗干净,”父亲轻声道,“小梁温,要来试试吗?”
——此刻的祝青序明明已经恶心到极致,但还是要屈辱地在他身下,必须要屈辱地向他讨饶。
很像那只可怜的小狗。
梁温的喉结动了两下,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化作暖流,缓缓地在他心间升起。
“说吧,趁着现在,你什么都可以说。”
寂静。
过了很久,梁温终于主动开了口:“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先说了。”
“我小时候养过宠物,由于父亲不喜欢这些东西,于是我选择在外面偷偷抚养。
“没想到,有一天终于被我爸发现了。他把小狗制成了标本,最后放在了我房间的展示柜中。
“青青,现在才让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不会怪我吧?”
“毕竟在以前,我总是以‘热心学长’这个名头来自居的。”
梁温一边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一边施舍般用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像是在逗弄一只随时可以死去的小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祝青序掩在身下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看向笑得灿烂的梁温,整个身体不动声色地绷起,连眸中也浮现出一层极为厌恶的情绪。
另一边。
“小伙子你不能再催啦,再催我就要闯红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