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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向你提及以前的事情也没别的意思,你相信我……咳咳……”

“如果你有耐心,那你还是要听我讲一讲,以前的一些误会……”

梁温看向被他压制的祝青序。青年瘦削的肩膀被人压在地板上,他撕心裂肺地咳了几声,泛红的眼角很快泛起濒临窒息的泪珠。

——这样的脆弱的,被扼住脖颈被迫臣服的祝青序,他哪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他呢?

就这样想着,梁温掐住他脖子的手指终于松了松,随即便以一种近似怜悯的姿态低下身,将自己主动送到面前垂死挣扎的人面前。

“你慢慢说,我在听。”

梁温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

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住在灰扑扑的大别墅里。他的父亲一向沉默寡言,直到有一天,梁温见到了那个亲手制作标本的父亲。

那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他沿着他家楼梯往下面走,推开门,最下面赫然是一间隐蔽的标本室。

刺耳的福尔马林充斥在鼻腔间,惨白的手术灯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矗立在冰冷的解剖台前。

而解剖台上躺着他的宠物。

——甚至在十几分钟前,他才向他的小狗投喂了一些剩饭,那只小狗冲他摇着尾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但现在,这只小狗却被人死死扼住咽喉,拼命挣扎着被绑在了解剖台上。

冰冷的刀锋贴在小狗的颈间,那只畜牲挣扎着,哀嚎着,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被一刀毙命,被慢慢折磨的命运。

小梁温睁大眼。半大的孩子捂住嘴,他不敢出声,只能将所有的惊呼与呜咽杀死在喉管中。

下一秒,他看见他的父亲转过头来。干瘪的嘴角拉扯着肌肉,他看见他向自己投来一个空洞的,机械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