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
他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没有人管他。
游可为飘忽的意识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自己,不同于之前他那些身临其境一般回忆起的感受,每次到这一段的发展时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或许是痛苦到极限时身体自发开启了屏蔽,他明明看着自己,却再感受不到当时的疼。
空荡的室内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细微如蚊吟的嗫嚅。
凌乱的发丝间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里未曾有一滴泪,干到开裂的嘴角勾起堪称诡异的弧度,轻颤的嗓音嘶哑又难听。
“一定……要杀了……你们……”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悬在绒绒的天上……”
低哑嗓音和着温柔轻叹铺成的曲调断断续续响起,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荡起波纹的水面般破碎开来。
额角的冷汗随着冲破梦境而下意识抽动的身体向下流淌到眼角,游可为忍着咸涩水痕激起的刺痛睁开眼睛。
率先对上楚野半阖着的涣散双眸,下一秒便感受到了那只落在背后有频率拍打着的极尽轻柔的手。
“醒了?”楚野像是察觉到什么,眼神聚焦回来,其中的情绪混在黑暗中不甚清晰,出口的嗓音还带着长时间哼吟后的沙哑,“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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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作话不能发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