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又可怜的像一只调皮走失很久,在外流浪多时的小狗终于在某一天又见到了主人,满心欢喜地带着一身泥泞和伤痕期待着主人带他回家。
等了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游可为撑起身子一看,楚野双眼紧闭呼吸平缓,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安眠药的后续药效很长,就算醒了基本上也要晕乎乎个大半天,加上这一通发泄折腾,困倦一上来楚野就没挺住。
意识消沉前他是听着游可为嘟嘟囔囔说了什么,但耳朵想听脑子却不同意。
这一睡就睡的格外沉,就连被游可为摆弄着手脚擦身体的时候都没半点反应。
好在再醒来的时候没了第一次的晕沉,一直堵着的脑袋也终于畅通起来,但压在胸口上的手臂和腰上缠着的腿实在是太过黏热,楚野动了动身子,“起来。”
“嗯?”游可为嗓音还带着睡意,察觉到楚野要挣脱的意图下意识收紧手臂,“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楚野语气不耐。
“嗯……”游可为很久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了,难得显出点懒散,眼睛都没睁开只用鼻尖蹭了蹭楚野的后颈,“我给你擦过了。”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他妈要撒尿!赶紧的。”楚野不知道从他被拴这到现在过去了多久,但他的膀胱显然已经憋到极限甚至开始提出抗议。
“啊。”游可为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往下探去,坏心眼儿地找准地方按了一下。
“滚蛋!别让我尿你床上。”楚野鸡皮疙瘩都让他这一下按出来了,炸着头皮骂他。
游可为这才慢悠悠起身,顺道还弓着身子在楚野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淡的牙印后又在上面安抚似的亲了一口,笑道:“我又不怕,乐意给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