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次这对方像是突然起了什么执念,也不哥哥哥哥的叫了,一出口就是大名不说,还反过来哄他乖。
发哑的嗓音和低喘再配着当下做的事听的楚野头皮直发麻,满脑子就一个词儿。
没大没小。
积水的大坝在被冲到崩溃的前一秒终于被打开了口子,决堤一般宣泄而出的瞬间楚野终究还是没压住声音。
而同一时间游可为一口咬在他肩头混着闷哼宣泄出积攒多时的思念。
之后有长达几分钟的时间屋内除了两人的粗喘再没有其他声音。
呼吸归于平缓之际游可为还嫌贴的不够紧一般以恨不得把人融在自己身体里的力度将胳膊横在楚野腹部往怀里更紧密地勒着。
他轻吻着眼前微湿的鬓角,全心只有所爱之人在身边的欢喜,甚至以灭顶的攻势填补了他被蛀空的精神世界。
“我们和好吧,楚野。”
长达两年混乱又难捱的压力在这一刻似乎被梳理治愈,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满足。
楚野说的对。
他病了,但是能治好。
只有楚野能治好。
游可为这句算得上求和的话尽管带着那么一点小心翼翼的祈求但显然不是在询问楚野的意见,而像是单方面认定了一般陈述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