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踏进笼门的下一秒落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对面的光头昨天楚野观察过,打法偏激,主进攻弱防御,个子比楚野高一些,所以虽然两人是同一个量级,但光头看着却比楚野瘦一些。
楚野看光头的时候对方也在同时打量着他,两人首次对决都很谨慎,面对面不轻不重的碰了两下拳头。
在周围看客不满的声音中光头率先发难,一计勾拳直冲楚野面门而来。
看着姥姥入睡后游可为轻手轻脚地穿上外套出了病房。
医院距离楚野家并不远,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往常这个时间楚野应该刚洗完澡,可游可为拿了钥匙开门进屋以后却愣了。
客厅没开灯,卧室、阳台、卫生间都没人,看着表面平整的被褥游可为终于确定楚野没在家。
通话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游可为打开楚昭昭的卧室门,见小孩安稳的睡着心中更是疑惑。
直到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通以后游可为有些急了,这么晚楚野能去哪儿?
裁判的哨声在耳边响起,楚野被人从身后架着胳膊拉开,暴露出蜷缩在铁笼边缘的人。
刚才还一脸不屑挑衅的光头此时左侧颧骨高高肿起,口鼻处还没干涸的血液和着口水粘连着落到地上,严重擦伤的眉骨下是已经开始失焦的眼睛。
观众们拍打着铁笼,楚野被裁判带着举了举手臂,脸色没什么变化,就像站在周围那些因输赢或喝彩或恼怒的人群中间的人不是他一样。
明明身在其中却又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