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点点头,放下手里拎的小包,里面东西不多一条短裤,一副黑色绑手带,还有毛巾和洗漱用品。
“规矩你知道,裸拳,不带任何护具,不限攻击方式,直到对方倒下站不起来为止。”老曹看了眼手机时间,然后拍拍楚野肩膀:“你先热身准备,十点准时开始。”
这里都是单人休息室,老曹出去以后屋里只剩楚野自己,鼻尖萦绕着这里挥之不去的熟悉铁锈味儿,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换衣服。
缠绑手带的时候楚野又想到了游可为。
想他第一次听到自己打黑拳时眼里的心疼,想他落在自己手指关节薄茧上的亲吻。
也想他不厌其烦的陪着自己高压氧舱治疗和味觉训练后一点点看他味觉变化后的欣喜。
楚野不敢想如果游可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他会失望,会生气,甚至会崩溃。
可楚野更怕看到他的疲惫和近日来面对他时眼里挥之不去的自责。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游可为知道。
“楚野,来吧。”
做完最后一组热身时老曹正好来叫人,通往场地的走廊空旷又幽深,似乎察觉到楚野紧绷的情绪,老曹推开门之前安慰他:“别紧张。”
“今天与光头对战的是我们拳场同样次中量级的新选手,楚野!”裁判的声音和看客们的叫好声透过门缝传出来,熟悉又陌生。
“去吧,加油。”老曹给楚野捏了捏肩膀,然后一把推开大门。
场地内只铁笼正上方有一个瓦数极大的白织灯,这就显得外面一圈格外昏暗,笼内笼外光线对比鲜明。